“海鸥”到底还是飞到了别的地方,好不容易阴下去的天向征性的滴了两滴雨,终于还是艳阳高照起来。虽然这是个海滨城市,空气还是仿若在炎热中凝固起来,即使是熄焦的白烟和散放塔的火焰也懒洋洋的不愿跳动。一直以为夏天是个妖娆暧昧的季节,但是所有的臆想终于还是被无情的粉碎了,如同对“海鸥”的盼望。
空间要不就是一下子热闹起来了,要不就是因为我太长时间不去一次,所以每次进去发现居然都有朋友在留言,让自己很温暖。在百度的时间里也曾做过个站,然后看着它一天天荒凉下去,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茁壮过,我是个太懒惰的人,呆在稍稍温暖一点点的地方就不愿再挪动。就像现在,在流域里能跟那群妖孽嬉笑怒骂,然后自己的空间里居然一下子冒出很多帅哥美女的留言,就能感觉自己相当幸福了。
很多时候要值班,可以有许多时间呆在办公楼前面的草坪上看月亮。很奇怪有这么多重工化工企业的城市怎么还能保持那么堪蓝明亮的天空,晚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夜空很纯净,可以看到大片的星星。“海欧”要登陆的时候,公司如临大敌的发了一个又一个预警信号,我就靠在走廊的凭栏上看天上风起云涌,月亮在涌动的缝隙里洒下一片凛冽的白光,没有云淡风轻时的温柔,狂野刚强。朋友在空间咬牙切齿滴说自己过得很好,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其实励婕那句话说得太对了,“任何人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我不会再有怨言,因为他是自由的;另外一个是,任何人任何事也都无法再带给我任何束缚,因为我是自由的。”其实太没有必要向别人证明什么,就像痛苦着,就是痛苦的;快乐着,就是快乐着,因为我是自由的。
丰丰同学认为我把他叫得太搓,比如叫他丰贱贱、丰丰等等诸如此类,强烈要求我以后称呼他为“丰胸”,啧啧,太有才了。果然是丰丰几天不鸣,一鸣惊人,本来想在同学群里发他的大字报,不过最终没有得逞,丫滴淫威犹在,广大群众不敢揭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俺一样不惧权威,虽然丫滴压根就不是个权威。
涛声……哦不,应该是浪声依旧,每天忙着训练、出警、做计划、做制度、偷偷上网、吃饭睡觉打击丰丰,虽然不是本命年,但也丢了不少东西,只是没有像流域老妖一样丢掉自己的爱情,因为我还没有。所以老妖的话还是有一点点错误,即使比如一块蛋糕吃下去变成了坨坨随大江东逝了,你还是不曾完全拥有过,并且最终失去了。或许我们永远也不曾真正拥有过什么,只是看看幸福的花朵儿在自己头上开放多久的时光。
在听《等待告别》,老妹说这首歌太阴郁,可是我就喜欢里面绝望的感觉,“等待告别,等待空空荡荡的海面,等待纯纯粹粹的黑夜,我从天堂回到人间,他们不让我再看一眼你那将被我遗忘的脸……”
生命本身就是绝望的,所以我们才要把握那些稍纵即逝的幸福,如果忧伤的背后还是忧伤,那么就请让我们平静的面对,这离别之后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