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火烧云挂在天际,漂浮的云朵,承载着无数的美好。点点手机,发着短信,走在满是人群的街上。夏天的夜晚很热闹,没有寂寞的陪伴是幸福的。
我背着书包,早上5点多就离开家,然后在街上闲逛,等待8点就到图书馆写作业看书。我继续骗爸爸说没考试,我讨厌他的嘴脸,为了面子逼迫我的面孔。在图书馆,翻书声,呼吸声。晚上的时候就从火车站走回白浪。已经这样好几天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像一缕幽魂,没有目的,没有情绪。一直走一直走。有时候发些莫名奇妙的短信给别人。看着别人的回复才证实,我,还活着,只是有点半休眠状。
我不喜欢落落的文章,我觉得她是在无病呻吟。可现在却莫名想读落落的文章,因为有些找到共鸣。低沉的心情,淡淡的笑,忧伤的眼神。什么时候我开始将一切不快乐都放进我的心情购物车里?
中午坐在广场上看行人。听那钟楼发出令我情绪畅然的声响。从六堰走到三堰,找阿飞。他很忙,而且他变的有些超过实际年龄的苍老。我把胳膊搭在他肩上,彼此什么都不说,安静的等待中午的离逝。“吃什么水果不啊?”阿飞的声音干干的。依旧是那不标准的普通话,只是不再是过去的玩世不恭。“记得原来你每次来找我都闹着要去买水果,还必须去水果摊,超市的你说不新鲜。现在怎么不闹了啊?”我摇摇头,眼睛湿湿的,喉咙被海绵似的东西卡住。阿飞叹气,然后随意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进去,手搭着有些酸了,放下,随意拨弄着阿飞的头发。
阿飞说他买了两套房子,直接付清房款,没有贷款。我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他笑笑说不到25不结婚啊。我呆呆盯着这个眼前的男人,原来的那个傻瓜阿飞不见了。要是他结婚了,我还能像过去那样做他身后的小屁孩吗?
我们走路,在太阳的考晒下,走在去市场的路上。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们一直都喜欢这么走。他的影子遮住我。“怎么了啊?心情不好啊?”他走到我的左边,他好瘦,有胡子了,他好像缩水了,没有初中那么高了。阿飞用手在我眼前晃晃“还发起呆来了啊!”他的手比之前更难看了。
抱着阿飞买的西瓜和桃子,我走的更慢了。回来阿飞的据点,我随意吃了点水果就走了,没有像过去那样把所有的东西带走,阿飞叫我,我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从三堰再走回六堰。头晕晕的。坐在书室里,看着随意找来的书,看到一段话“如果有对翅膀,我会飞向宇宙。可当我有对翅膀,我却不知道该从何飞起。”是啊!想得到些东西,一旦得到却又不知所措起来。
晚上走在挂满霓虹灯的街道上,走了好久好久,本来想找JB但是转念想到什么,还是放弃了。一个人,不在乎旁人的眼神,低着头,走。
走到一个小广场的时候我停下来,坐在街边,发短信说“好累,但是不想回家。”抱着腿,把头埋在腿上,困难的呼吸着。停留许久后,拦下一个的士,家里没有人,后来妈妈说他们有事出去了,晚上不回家,我打开电脑,看着那熟悉的灰暗的头像发呆。一直到进入梦乡。梦见我在走路,被这大大的包裹,走在去墨脱的险峻陡崖边,走在去可可西里的旷野上,走在通往古都的青石街上,走在漫漫黄沙的戈壁上,走在……